作者：我就蹭蹭
2023/05/30

九、妈妈的每一寸身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身旁的妈妈已经不在，
枕头上只有几缕她的长发。

　　我捏起一根长发放在鼻端嗅到了妈妈的味道，脸上不自觉浮现一个笑容，回
想起昨晚的荒唐仍然觉得如做梦一般。

　　「妈~ 」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哎，醒了就快点出来吃饭。」

　　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了四个用盘子扣着的菜，我一一
打开，红烧肉、韭菜鸡蛋、山药和秋葵。

　　正当我流口水的时候妈妈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馒头走了进来，宠溺的看了我一
眼，「看看菜凉了没有，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你。」

　　「不凉，正好吃，妈妈对我真好，今天怎么炒了四个菜。」我拿起筷子夹起
菜就往嘴里送。

　　12年的农村日常吃饭能顿顿有菜就不错了，更别说四个。

　　妈妈有些害羞，「就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吧……这些都是补身子的。」

　　看着妈妈温婉害羞的模样，强烈的幸福感填满胸怀，忍不住情动就伸手摸到
了妈妈的大腿上。

　　另外有些意外的是妈妈身体一僵，脸色也不自然起来。

　　那时候的我不过是个刚破处的少年，刚经历过一晚的荒唐对新的相处方式还
比较敏感，看到妈妈明显不太愿意的表情就有些失落。

　　悻悻的收回手低头吃饭。

　　妈妈看到了我的表情，几次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我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有些想不通，明明昨晚都那样了，为什么今
天我摸她的大腿都会不高兴？

　　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

　　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妈妈已经收拾好了碗筷，推门而入，看着床上闹脾气的
我有些无奈，坐在床上拉起了我的手。

　　「妈想跟你聊聊。」

　　我点了点头，想听她怎么说。

　　「宁宁，你要理解妈，昨天和你做那样的事是妈下贱……但妈到底还是你妈，
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你知不知道咱们做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娘俩都没法活
了……」

　　听她这么说我愈发不高兴，有种被始乱终弃的感觉，那个年纪的90后，正是
思想逐渐成熟渴望独立的阶段，对于大人们的各种规矩教条非常抵触，对她的话
也不以为然。

　　「我们母子之间的事管别人怎么看干嘛？」

　　妈看到我的样子叹了口气，「就算我俩在意，你爸呢？」

　　我浑心里咯噔一下，这段时间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下意识的不去想我爸，这
会儿被我妈提起，心里再无法逃避，强烈的罪恶感让我低下了头。

　　我爸沉默寡言了一些，但一直都是个好父亲，就在我上了我亲妈的时候，他
还漂泊在外为了这个家打工挣钱。

　　妈轻抚着我的脸，语重心长的说：「妈的意思是我们虽然做了那事，但也只
能我们两个人知道，妈也上了年纪了，不在意别的，也可以不在意你爸，但你不
行，你还年轻，你懂吗？」

　　我点了点头，心里很难受，暗骂自己被欲望冲昏了头脑。